小当槐花哭的凄惨。

眼泪像开了水闸似的哗哗往下淌,哭泣声也非常响亮,一个赛一个高,此起彼伏的,参加好声音肯定能得冠军。

老虔婆被俩娃哭的心烦,撒开抓着秦淮茹的手,朝着小当槐花吼起来。

“赔钱货!

别哭了!

再哭我揍死你!

真是兔子没尾巴随根,哭你妈啊哭!

你妈还没死呢!

骚货,孩子都回来了,我看你还有什么理由去二傻子家,赶紧哄那俩赔钱货。

再哭我就打死她们!”

老虔婆骂骂咧咧的,把棒梗搂在怀里。

“大孙子,你记住,你妈是个骚货贱人,一天就想男人。

你可别学她,学不着好。

我之前不是和你说了前屋那二傻子是杀人犯么。

你记住了,以后别搭理二傻子。

除非他给咱家吃的和钱。”

听了奶奶的话,棒梗立刻纠正她的错误。

“奶奶你错了,罗叔叔不是杀人犯。

我和去二爷爷家看了,他还活蹦乱跳打儿子呢,可有力气了。

小当槐花我都去看了,不信你问她们。”

这一顿饭棒梗可没白吃,罗侯趁机把孩子夸的天上少有地上无的。

“罗叔可好了,他说我几千年才出的男子汉大丈夫。

男子汉大丈夫就应该是家里的顶梁柱,为家里分忧,保护俩妹妹,保护妈妈,保护奶奶。

男子汉还得知道对错。

那什么是对?什么是错呢?

罗叔告诉我说谎不会就不对,打人骂人也不对,我觉得非常有道理。

偷别人东西也不对,犯法,还有好多事情都犯法,只要犯法就会被警察抓走枪毙了。

所以不能犯法。

罗叔还说男子汉在家里和亲人要和睦相处,不能打人骂人,不能摔东西,还要勇敢的指出别人的错误,这样有糖吃。

要是指出错误后还被挨打,那就是打人的没有道理,打人的错了。

罗叔说谎还打人的人死了以后都没人会扛棺材打幡哭灵。

我是几千年才出的男子汉,我觉得罗叔说的太有道理了。”

一口气说完话,棒梗抬头盯着胸膛起伏不定喘着粗气,脸上表情扭曲的不成人样的奶奶,继续用天真的话接着戳她心窝子。

“奶奶,你的谎言被我戳穿了,你不会打我吧?打我我就不给你打幡了。”

二傻子怎么敢这么教棒梗?

脏心烂肺的狗东西!

老虔婆被气的血压极速上升,血压高的差点顶破天灵盖。

啪!

一巴掌给棒梗拍倒在地。

棒梗没防备,直接被打懵,过了好一会才缓过来,心里委屈顿时就从心里涌出来了。

号啕大哭。

小当槐花见哥哥被打哭了,跟着也哭了。

“你个白眼狼,别人一顿饭就把你收买了!”

老虔婆没理会三个哭娃,气冲冲就奔着罗家去了。

见到房门关着,上脚就踹。

哐!哐!哐!

“二傻子你特码给我出来!你个大sb教坏我孙子了!你个丧门星,给我出来!……”

仨孩子哭声嘹亮,院里人早就听到贾家又在训儿媳妇和孙子了。

这个年代没啥娱乐活动,二大爷家打孩子算是每日娱乐了。

但总看他家打孩子早就腻了。

此时中院已经站了一群看贾家热闹的人,三两成群议论着贾家是非,不时传出哄笑,快活极了。

见到老虔婆冲到罗家门口撒泼,顿时兴奋起来。

上午二大爷家全都被四合院新战神憨猴给干趴下了。

老虔婆和邻居关系不怎么好,别的不说,就她那张破嘴喷粪,别人也不愿意搭理她。

所以看到老虔婆冲到罗家门口踹门骂街,乐子人们的议论声更热闹了。

还别说,这老虔婆养尊处优,养的白白胖胖,身体好极了。

罗家房门本来就不怎么结实,现在被她踹的像是龙卷风中的破衣裳。

疯狂摇摆。

屋内。

罗侯刚收拾完剩饭剩菜,洗好了餐具,正美滋滋的用自己巅峰耳力听着棒梗回去呛老虔婆呢。

这会人家找上门了,还踹门骂街。

本来罗侯就挺生气老虔婆造谣他是杀人犯的事,现在他哪能放过这个折磨人的机会。

打开房门就迎来老虔婆踹空后蹬向自己的一脚。

贴身念力屏障,瞬开。

砰!

“哎呦!我的尾巴根儿啊!”

老虔婆直接被反弹后腿了几步,一屁股坐在地上,又利索的站了起来,这时屁股疼才反应过来,捂着屁股扯嗓子嚎了起来。

“你个王八蛋敢打我!赔钱!”

“大家伙可都看到了,是她自己找上门踹我的,我没还手,她自己被自己摔的,我可不负任何责任。”

罗侯面无表情,见到周围的乐子人也在笑,就让大伙作证。

众人哄笑。

“我给你作证,这老太太自己作死呢,怨不着你,哈哈哈…”

“对,我们给你作证,你都没还手她就倒地了,说不定是碰瓷呢。”

哈哈哈……

乐子人们再次哄笑。

乐子人的态度都把老虔婆的肺快被气炸了,死死盯着罗侯。

“你你你,你个丧门星,我打死你!”

老虔婆冲上来就打人。

啪!

罗侯当然不惯着她,抡圆了胳膊,一个大比兜送给她吃,直接把她掀翻在地。

“你敢打我?小王八糕子我弄死你!”

老虔婆愣了一下,右边脸都肿了,疼痛让她怒气更盛。

她迅速爬了起来,冲上来还要打人。

“记吃不记打的东西!”

罗侯能怎么办,当然是给老虔婆最爱吃的大比兜了,这次抡圆了打的左边。

啪!

这下老虔婆的脸就对称了,看起来贼舒服。

那模样,周围那些看热闹的乐子人看了都忍俊不禁,笑出声来。

老虔婆倒在地上,本来就感觉脚疼,听着四周嘲笑声,脸更是火辣辣的。

打人打不过,在上去还得吃亏。

俩手一伸,直拍大腿外侧啪啪作响,用传统招式,召唤亡灵。

“哎呦我那死去的儿啊~

你快来看看吧~

院里人欺负人呐~

都欺负我啊~

你快来看看吧~

二傻子你个丧门星,克父克母,你家老头老太太就是你克死的!

东旭你快来把他带走吧~~”

“妈,回屋吧,别让人看笑话。”

听到这秦淮茹受不了了,刚才在屋里老虔婆就骂她说的的难听,现在又骂罗侯,她只恨不得打死这个恶婆婆。

但她不能那么做,因为她真的孝顺,只能上前拉婆婆,想给她拉回屋里去,别在外边丢脸。

谁知道这老虔婆扭头攻击她。

“秦淮茹你这个贱货别碰我,东旭你刚才死了两年她就出去勾人啊~

二傻子就是奸夫,东旭你快回来把他们带走吧~东旭我滴儿啊~……”

“老虔婆,不怕疼你就接着嚎!”

罗侯走到老虔婆身前,话语中散发着阴冷狠厉。

再次看向围观乐子人。

“各位大爷大妈叔叔阿姨,贾家老虔婆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们也都知道,你们是看着我从小在院子里长大,是个什么人你们也明白,大家给今天这事评评理。

早上刘海中犯官瘾惹到我,全家一起上来打我,好家伙刘家那是一家子泼皮无赖啊,当时各位基本都在场,其中是非大家都清楚,我收拾他没毛病吧。

结果这老虔婆居然在她家三个孩子面前造谣我是杀人犯,她是真怕我不死啊。

这罪名我能兜么?

在场诸位谁敢兜?

为了弄明白是怎么回事,我花大价钱买了一只老母鸡,做好了带她家三个孩子吃饭,补充补充营养,顺便问问老虔婆造谣我是杀人犯这事。

半只鸡啊,肉我都没吃几口,我问他们就说了。

三个孩子只说老虔婆告诉他们的,还不让三个孩子靠近我。

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,现在情况大家都看到了,居然说我和秦姐是奸夫yin妇,由此可见,这肯定就是原因了。”

“大家伙说说,造谣我和秦姐,这老虔婆该不该揍。”

众人议论纷纷,看向老虔婆的目光都变了。

“这老虔婆缺大德了。”

“可不是嘛,秦淮茹多好啊,辛苦工作养家,大家都看在眼里,绝对是贤惠儿媳妇,要是我,我可舍不得伤她心。”

“这么老虔婆这么糟蹋贤惠儿媳妇名声,真是不当人啊。”

“罗侯,我支持你,打的好!”

“打的好!”

“打的好!”

热闹看了一半,没想到还能主持正义了,一群人都没多想,拍着良心支持罗侯。

见到众人都支持自己,罗侯义走到老虔婆身前,低头警告她。

“以后院子里在听说你造谣我的话,你的下场如同这地面。”

罗侯抬脚狠狠一跺,念力发动,抬脚后,青石地面多出个清晰的凹下去最少一公分的脚印,随后转身回屋了。

“好了,天不早,大家快回屋睡觉吧。”

易中海这时候才站出来说话。

本来他还想以一大爷的身份掺和这事,道德绑架一波,但没想到罗侯这个傻子变化太大,上午打了刘海中一家,晚上就打了前情人贾张氏,可刚才群众的呼喊声他不能不当回事,不能和他们作对,所以也就没强出头。

乐子人们见到热闹没了,也没人去关心老虔婆,纷纷散了。

“放开我!回家!”

人群中刘海中突然也和儿子吵起来。

刚才罗侯打老虔婆,他官瘾就犯了,死活都想出来管一管。

可惜那俩挨揍没够的儿子和二大妈死死拉着他不让他出来。

上午挨打的疼痛感下午才好,刘光福刘光天哪敢让他给老虔婆出头啊。

四合院新战神太强,他们弄不过还强出头,那不是找揍么。

刘光福和刘光天半截袖外边露出的胳膊上一道道纵横交错的红条子,都是刚才在家里被刘海中打的。

一天两顿揍就够了,他们真不想再因为自己爸管闲事连累自己挨揍了,所以就一直拉着刘海中。

现在人都散开回家,两人也就松开了自己这个官迷爸,跟着回家。

刚进屋,俩人就看到刘海中抽出皮带。

“别打啦,爸!”

“怎么还要打!有能耐你自己去打罗侯去!”

刘海中恼羞成怒,挥起皮带便打。

四合院又奏响了欢快的乐章。

易中海扶起老虔婆回了贾家。

秦淮茹心思复杂,今天这事让她对老虔婆彻底心死了,既然孝顺也改变不了现状,那就不孝了。

晚上找罗侯去。

把三个被吓坏的孩子带回屋里,一会就哄睡着了,她也跟着眯着。

后半夜。

秦淮茹悄咪咪摸进了罗侯屋里,钻进了被窝。

……

秦淮茹身体恢复好后,在屋里擦了擦身子,回家后就睡着了。

罗侯却非常精神。

他觉得之前给给老虔婆的折磨还不够,还得加量。

披上白床单,用手巾挡住脸,罗侯悄咪咪走到秦家。

听了听动静。

老虔婆非常有节奏的正打呼噜呢。

“你不是会召唤亡灵么,今天就让你死一会。”

心念一动。

念力轻轻打开房门。

再用念力把老虔婆和自己提上了三千米高空。

高度每上升一千米,温度就下降六度。

现在是夏季,这个年代温度普遍偏低,晚上也就二十一二度。

三千米之上的天空那就只有零上几度。

“嘶…怎么这么冷?”

凉风刺骨,老虔婆上来就被冻醒了。

“这是哪?月亮怎么这么大这么亮呢?”

罗侯穿着一身白,改变阴沉沉的嗓音,念力做特效,开始装神弄鬼,你不说是想你儿子么,这回让你尝尝也下地府的感觉。

“贾张氏!张氏…氏…”

“你是谁?别吓唬我啊,我张翠花可不怕!我儿子可是轧钢厂的,你敢欺负我,小心他弄死你!快给我送回家!”

“哼!阴魂贾张氏,此地为阴曹地府,容不得你放肆!罚你堕落深渊半刻钟!罚!”

念力松开。

贾张氏直接自由落体。

冰凉的风阻打在身上,刚才还嚣张的老虔婆马上就慌了。

“啊!!!!!!!!!救~命~啊~啊!!!!!!!!!我儿快来救娘啊!!!!!”

没到三十秒,老虔婆屎尿齐出,直接被吓昏迷了。

见老虔婆昏过去,罗侯直呼晦气。

这才玩了几秒钟,他还没过瘾呢。

“今天就这样,明天再来,不给你折磨的见我就像耗子遇见猫,我就不是魔祖了。”

将老虔婆送回家,罗侯也回家睡觉了。

翌日清晨。

贾家突然就响起了杀猪声。

“啊!!!!!!”

老虔婆醒了,看到周围是自己家,不是阴曹地府,这才松了一口气,可心脏却像五档高速行驶的汽车突然变一档,油门却没变,跳的那个快。

秦淮茹和三小只也被老虔婆的杀猪声叫醒了。

棒梗还迷糊着呢,揉着眼睛,见到老虔婆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,关心一下。

“奶奶,你怎么了?怎么跟我爸死了那时候一样?奶奶你被窝怎么这么骚啊?”

“去去去,小孩别瞎打听,醒了就起来洗洗脸,一会吃饭。”

老虔婆也闻到骚味了,裤裆一掏,却发现裤裆潮湿。

“奶奶尿床啦!”

小当这时过来闻了一下,马上退走。

棒梗闻言赶紧拦住想要过来瞧瞧的槐花。

“槐花别过去,太骚了。”

秦淮茹穿好衣服也过来看看,闻到骚味神色变了一下,不过没说什么,转身出门上厕所去了。

槐花没听哥哥的话,好奇心来了棒梗也没拦住,溜溜就跑到奶奶身边身子一口气。

“咳咳咳,哕……奶奶你是大人,怎么还会和我一样尿床啊?还有你的尿怎么这么骚啊?是因为你是大人么?”

“这……”

老虔婆愣住了。

她无言以对,恼羞成怒,一巴掌拍了过去,槐花脸顿时就肿起来了。

“滚一边去你个赔钱货,问你妈呢问,找你骚妈去吧!滚滚滚!”

“哇……”

槐花捂着脸,被吓也是疼的哭了。

“妹妹快走!别惹奶奶生气。”

棒梗看奶奶心烦,还有打妹妹的架势,赶紧拉着俩妹妹跑出家。

门外。

“妹妹疼不,哥给你揉揉。”

轻轻揉着槐花红肿的脸,想要替她把疼痛揉没了。

红肿的脸,看的棒梗心疼。

虽然剧情里棒梗是白眼狼,但现在还小才五岁,经过罗侯利用在超能世界学的心理学的谆谆教导,他已经懂事多了。

奶奶在他心里的高大印象在她打槐花那一刻彻底崩塌。

这两天事情太多,家里变化太大。

罗叔讲好人和男子汉的意义不断心里响起。

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奶奶现在变的有点陌生了,和以前不一样了。

她会说撒谎,她会骂人,她还会造谣,还打妈妈,打妹妹。

奶奶不是好人。

小孩子的心态在经历一些剧变后,变化非常快,棒梗也不意外。

揉着妹妹的脸,棒梗心态发生了巨大变化。

他不想这个奶奶做自己的奶奶了。

“槐花怎么哭了?”

秦淮茹上完厕所,回来就看到三小只在门外站着,槐花还哭了。

到了槐花身前,她才发现槐花脸肿的老高,明显是被人给打了。

秦淮茹血压飙升。

打三岁小孩,要脸不要?

心疼的摸着槐花嫩脸上的红肿,秦淮茹现在就想知道是谁打的,然后挠死他,不管是谁。

“槐花不哭哦,妈妈给你揉揉,揉揉就不疼了哦,槐花乖哦。”

她压着心里的怒气,温和的问槐花。

“槐花和妈妈说,谁打的你啊?为什么打你啊?”

槐花抽泣着,小眼睛看向自家屋里,声音哽咽。

“是奶奶,奶奶打的,因为我问她大人怎么还尿床,味道比我的还大,奶奶就打我了。”

棒梗点头同意。

“奶奶确实是坏人,妹妹只是说了实话就被打了,还骂妹妹是赔钱货,还骂你是骚货。

罗叔叔说骂人和打人是不对的,奶奶打人骂人就是坏人。”

秦淮茹听明白了,经过昨天的事她就没了对她的孝心,现在心里已经对老虔婆有恨了。

她恨不得立刻就冲进去像罗侯一样抽老虔婆几巴掌。

只是人言可畏,她还要顾及自己在院子里的名声,就强忍下来。

“去罗叔叔家,罗叔叔会按摩,给你按按就不疼了,槐花不哭了哦。”

秦淮茹突然想到罗侯那神奇的按摩手法,马上抱起槐花转身进了罗侯家,棒梗和小当也跟着去了。

“猴子快来帮忙,槐花被她奶奶打了,你给揉揉。”

“怎么回事?为什么打槐花啊?嘶……下手怎么这么狠?!”

罗侯赶紧过来,看着槐花有点婴儿肥的左脸肿的老高挺心疼的,就算是陌生人看了也会心疼,更何况他还要做人家爸爸呢。

“不管怎么说槐花也是她孙女,真恶毒啊,槐花有个老虔婆这样的奶奶真是倒霉啊。”

秦淮茹解释了一遍。

罗侯有点内疚,没想到根子居然在自己这。

伸手轻轻抚摸槐花的脸,念力发动。

几分钟后槐花肿脸就恢复如初了。

罗侯牵起槐花的小手轻轻抚摸她自己的脸。

“槐花你摸摸还疼不疼?”

槐花自己摸了几下,惊讶的瞪圆了眼睛张大了嘴,有点不敢相信。

又用力摸了几下,顿时喜笑颜开。

“叔叔你太厉害了,摸几下就不疼了。”

看着槐花的脸恢复好,秦淮茹松了口气,感激的看向罗侯。

“谢谢啊她叔。”

“没事,不过你这几天注意点吧,给孩子交代一下,离那老虔婆远点,她精神不正常,万一孩子那句话再惹到她,说不好还得被打。”

“我也没办法,白天我还得上班,孩子只能她奶奶带,要不你想想办法?”

罗侯想了一会,知道老虔婆昨天受刺激,精神已经有点不稳定,便有了主意。

“这样吧淮茹,今天再给她奶奶带一天,下午下班咱们回来再看看情况。

要是老虔婆没碰孩子,咱们就不用管,要是打孩子了,我就找阎埠贵开全员大会,剥夺她的抚养义务,给她赶回老家去,不让她再见到孩子。”

秦淮茹想了想,这样的话倒是挺稳妥,然后又查缺补漏。

“行吧,听你的,我回去就嘱咐嘱咐孩子们离她远点,我在去找一大妈帮忙看着,不然要是真被打了,咱们在厂子里也不知道。”

“就按你说的办,一大妈无儿无女,看着孩子肯定会用心的,对了,你家还没做饭吧,昨天的饭菜还剩点,我去热热,你回去给老虔婆做好早就过来和孩子一起吃吧。”

罗侯说完就去热昨天的剩饭剩菜。

秦淮茹非常生气,但她也知道今天要是不回家给恶婆婆做饭,说不定她就会把气撒在小当槐花身上,还会胡说八道败坏自己在名声,只能回家做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