绪这才稳定了些,再加上我父亲大声训斥了他几句,于是就暂时停止了喊叫,坐在地上喘着粗气,我们这才听见,那个“沒皮的人”正在艰难的说着什么,声音不大,并且沒有皮肉包裹的嘴也漏气漏的厉害,但让我们吃惊的是,从声音上判断,这个‘沒有皮的人‘,竟然是个女的, 我父亲也真是够大胆的,竟然往那个‘沒皮的人’跟前走了两步,大着嗓门问道,‘你到底是什么人,咋会弄成这样,到底是人是鬼,’, 沒想到我父亲这几句话一问完,几颗豆大的泪珠,从‘沒皮人’裸露的眼珠里吧嗒吧嗒掉了下來,就听那个‘沒皮的人’,努力用漏气的嘴...
